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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烟锁愁,一池清忧惹悲风

时间:2020-04-21 17:46:36    点击: 80次    来源:微美文网    作者:微美文网 - 小 + 大

水烟锁愁,一池清忧惹悲风

  手中的绣帕,是她送给我的。那绣帕上只是丑丑地绣着一个“重”字。如果有来生这只绣帕的主人会不会巧手地将自己绣在这绵布之上?

  我喜欢合衣而眠,习惯刻意地不去拉开窗帘。喜欢静静地在黑暗中点上一根烟,不去想那片绿萝是否依旧蔓延在右肩头。那片鲜绿的颜色常常会刺伤我的眼睛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蒙上自己的眼睛,捆上自己的手,不去看,不去触摸它。

  这片鲜嫩的刺青在右肩头悄悄蔓延,在睡梦中经常听到一个女子对我说:“疼吗?我以后会死死地缠着你,永远不让你离开我,就像我在你右肩上刺的绿萝一样。”醒来后发觉原来合衣而眠只是不愿想起一个女子,不愿感觉到右肩上的刺痛。

  绿萝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包养了,这是她想要的生活。十八岁时的绿萝不见了,走时只留下我肩头的那片刺青在那里独自疼痛。她走时给了我大把大把的钞票,她对我说:“对不起我爱你,但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,你永远也给不起。”那一刻我手中的剪刀落地,我听到这把剪子在嘲弄我,它似乎也遗弃了我。绿萝走时,我对她说:“绿萝,把你的头发交给我好吗?”那时她对我说:“最后一次”。转身擦干眼角的泪痕,剪刀在她的发上凌乱地挥舞。每次在剪完时,我都会对她说:“看看我的新娘子多漂亮。”而在最后一次为她剪发时,我却对她说:“绿萝,我们永不再见”。

  二年了绿萝,你会想到有一个男子在思念着你吗?走在熟悉的街头,抬头间看到一个女子蜷缩在剪发店的台阶上,她的装扮很奇怪。我悄悄走过去,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,手中紧握一双绣花鞋,嘴里不知说着什么。而我的忽然出现让她不知所措。在我疑虑间她慌乱地将那双绣花鞋塞在腰间,双脚赤裸地跑开了。

  我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剪发店了,绿萝走了,店也关了很久。今天只是刚巧路过这里,若不是那个女子蜷缩在店前,也不知自己还要在回忆中沉沦多久。就在我为那个裹四五尺头巾的壮族女子担心时,剪发店的门被推开了,是刚刚那个女子。我望着她,她低着头使劲地拧着蓝色花边小褂子的衣角,她的脚还在流血。看着她感觉她和我一样可怜,那双依然流血的双脚,让我有些心疼。

  这是你的东西对吗?我拿出刚刚捡到的绣球,她伸手把它捧在手里,对我点点头然后昏了过去。她发着高烧,这个笨女人肯定冻着了,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壮族女子,心里很纠结。望着睡着的她感觉她更像只窝在被子里的懒猫,只不过这只猫有些脏兮兮的但是又不忍让她离开。

  这个笨女子长得很耐看,只是想到四五尺的布巾内包裹着光秃秃的头顶时,有些心疼。她怎么可以忍心把三千青丝剥落一地,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?我很少下厨,以前都是绿萝给我做饭,可是让眼前这个女子饿肚子总感觉是自己不对。清香的米粥,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,感觉心中的阴霾少了许多。

  当我端着米粥靠近她时,她惊慌失措地将床前放的四五尺头巾戴在头上,我对她说:“你饿了吧!先吃点东西!”她警戒地看着我,打翻了盛着米粥的碗。滚烫的米粥洒在我的手上,手上顿时起了水泡,她慌乱地抓起花盆的土撒在我的手上,我不知她在做什么,她嘴里喃呢的话我也听不懂。她用嘴在我沾满了土的手上吹着,她对我生硬地说了两了字“疼吗?”那一刻我想哭,不是因为手上的疼痛,而是因为好久没有人关切的问候过我。我转身将手上的泥土洗净,泥土是不能止痛的。也许她把这些泥土误认为是治伤的良药了。看着这个笨女人,心里真的很纠结,而这种纠结来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这个笨女人能听懂我说的话。她留了下来。我将她安置在理发店当洗头工,原来这个笨女人是来北方打工的,她和同伴们走散了,我好笑地看着她,感觉她更像只流浪猫。只不过这只猫很勤快,她光秃秃的头顶总是让剪发店的顾客感到好奇,但是这里的顾客都挺喜欢这个笨女人的,不知道这个笨女人为何有这么大的魅力,她已经脱下了壮族那套衣服,换上了北方姑娘家的衣服,只是她的穿衣风格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
  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带这个笨女人上街,人们看她就像是看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奇怪猫,她穿上高跟鞋,就像踩在海棉上,走路很难看。满大街的人都在看她,最后她将那双高跟鞋用一条绳子拴起来,挂在了脖子上,赤着脚走路。我只能硬着头皮把她拉了回来。她喜欢穿绣花鞋,喜欢街坊的七大姑八大姨送的花花绿绿的衣服并一件件套在身上,感觉那时的她就像一只猫穿上了用白菜,茄子,东瓜做的衣服贴片,难看的要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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